年初,穿越无绿的荒林,因酒精和M叶子,以为那是枝繁叶茂的热带雨林,便赤脚踩着暖滑软厚的青苔,兴奋地舞。左脚踏着艳阳高照,右脚踏着繁星满天。
年末,穿过“热带雨林”,从酒精和M叶子中苏醒,回头望那现实中的无绿,便屈膝坐在巨石上,双手合十,任泪决堤。左手握着萤火,右手握着十年一次的漫长打坐。
许多人、事、物都不像判断题。对,错,决定了得100分还是0分。生活中谁也没办法保证什么就是对的,什么就是错的。
肯定了曾经否定的东西,也否定了曾经肯定的东西。一而再,再而三。
森林利用浓雾做障眼法,现实利用酒精和M叶子做障眼法,面利用妆和表情做障眼法,我利用暗夜做障眼法,世界利用狂乱的安静做障眼法。
心却赤裸裸无法被障眼。
感谢……;无奈……;幸好……;爱上……;等待……;害怕……。
下一站,在哪儿?我想……一定是尼泊尔一个静而不躁的角落。
左边的距离只有1cm,右边的距离却是一光年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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